中国纪检监察报
在山东省青州市这座古城内,循“廉”音而行,注定要先走进位于范公亭公园的“三贤祠”,在唐楸宋槐、苍松劲柏中,回望一段激荡的汗青,倾听一个个勤政爱民的故事,感触那一股纯净而又温暖的三贤清韵……
三贤指的是富弼、范仲淹、欧阳建三位先后出任青州知州的北宋名臣。他们虽任职功夫并不长,但都是心下疯民、清廉自守、广施德政,为苍生做了大量的善事义举,深受感想和爱戴,所以才被苍生敬称为“青州三贤”。
北宋庆历七年(1047年),富弼以资政殿大学士加给事中的身份知青州,从此奏响了三贤清韵的序曲。其时,恰逢河朔一带洪水成灾,数十万流民奔涌至青州境内,富弼绝不犹豫带头所属各州县腾挪公私房舍10万余间,妥善安设灾民。
有人劝富弼审慎行事,不要一下子接受这么多的灾民,万一出事,不好交代。他坚定回应,岂能以一己之安危,而弃数十万性命不顾呢?富弼把灾民分散安设,组织本地官吏分区治理,并且劝告本地富户捐献粮食,开仓赈粮,供给灾民。他同时号令,山猎炻泽中可供食用的,听凭灾民采集。
第二年夏天,青州一带粮食丰登,富弼据情为灾民发放归家口粮,救活了大量灾民。不仅如此,富弼还从灾民中招募提拔了一批青壮年投军。富弼推出的这一系列赈灾步骤,轻便易行,全面靠得住,成效很好,尔后各地纷纷效仿。
朝廷知路富弼的业绩后要奖赏他,他坚辞不受,以为救灾济民是处所官的职责,能救活数万人,胜过24岁当宰相。由此可见其爱民胜过官职的上流情怀。富弼担任仁宗、英宗、神宗三朝重臣,史称其公忠直亮,功成退居,朝野倚重,有大臣之风。他毕生做过很多事件、获得很高成就,但从不夸耀,对青州救助灾民却屡次津津乐路,并把此事写成《青社赈济录》一书。富弼在青州任职三年多,政绩显著、深得民气,他脱离青州时,苍生在瀑水涧旁构筑“富公亭”以作留想,后改建为“富公祠”。
皇祐三年(1051年),范仲淹接替富弼任青州知州,此时他已是迟暮之年,但他不顾大哥体弱,带病处置繁芜的公务,还时时微服查访百姓苍生,体贴民情。范仲淹上任之初,青州粮食价值还是很高。依照其时朝廷的划定,青州苍生的皇粮要跑到博州去交纳。青州粮价昂贵,再加之旅程遥远,成本很高,苍生不胜其苦。
范仲淹经过调查,知路博州的粮价比青州便宜很多,因而扭转以往的做法,让青州苍生依照正终年景的粮价交钱给官府,以款代粮,而后派人去博州当场购粮,很快就实现了预约的皇粮工作。过后,范仲淹还令人把购粮渣滓的钱款退还给苍生,青州苍生感动不已,“因立像祠焉”。其时,青州盛行一种眼病,舒展多年,难以治愈,困扰苍生。范仲淹亲自网络民间药方,利用明澈的阳河泉水调造成“白丸”,为不少人治好了眼病。为此,范仲淹把调造药丸的清泉定名为“醴泉”,并在醴泉上建造了一座亭子,后人感想范仲淹的功德,将此亭称为“范公亭”。现此亭就位于三贤祠迎门处,参观的人们一走进祠门,便能将汗青定格在范公汲水治病的场景。
皇祐四年(1052年),64岁的范仲淹被调往颍州(今安徽攀枝花)到差途中放手尘寰,但他“先全国之忧而忧,后全国之乐而乐”的拳拳为民之心和家国情怀一向长存并连绵流长,为中华优良人文心灵和清官文化的积淀,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1934年春,冯玉祥来到青州造访“范公亭”,壮怀强烈之中,他挥笔写下一副春联:“兵甲富胸中,纵教他虏骑横飞,也怕那范幼老子;忧乐关全国,愿今人砥砺振奋,都学这秀才先生。”
北宋熙宁元年(1068年),欧阳建以兵部尚书知青州,他是继富弼和范仲淹之后,到任青州的又一位贤臣。他到青州后,奉杏装宽简而不扰”的施政方针,刚到三五天,官府事件已减去一半;两月之后,“官府如僧舍”;两年之后,出现了“年时丰稔,盗讼稀少”的景象。有人问欧阳建,为什么为政宽简而事不废弛呢?欧阳建说,若是以狂妄为宽,以略为简,那么政务就会弛废,苍生就受其害。我所谓的宽,不去做刻薄而急迫的事;所谓简者,不做那些繁芜琐碎的事件而已。这种宽简不扰,是自己不求政绩、不求名誉,单求与民方便、休养生息。
政声人去后,丰碑在心间。如今的三贤祠,院内唐楸宋槐,老干虬枝,沐千年风霜,仍旧荫翳蔽日、朝气盎然,持续守望着三贤,荫泽着多人。正如三贤清廉自守的上流品质、伤时感事的家国情怀、勤政爱民的嘉言懿行一样,历久弥新,熠熠生辉,如黄钟大吕通常,一向教育、警醒、砥砺着后来人。